自云不知有周

自云不知有周

2020-03-26 11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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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林彬

维也纳建城那一年,诞生于遥远上古的大椿倒下了。

这事儿若放到今天,可要引起奥地利和尚的惊疑了:“哈?有耶无耶?”

然而第一个跑到欧洲的“东土善谑者”可不是和尚哦。

他把自己秘制的袈裟传给了切尔诺维兹城里的一位小妇人。

后来,小妇人的小儿子学会了在铁钵儿里敲打历史的忧郁。

翻案见奇

鹅笼里住了个人,自称是从1662年穿越过来的。鹅笼外的观众连自己的岁数都记不清了,却也一个个开辟脑回路想象起三百年前事来了……

拉着小提琴的莫扎特

舒其情,舒其死

难能可贵的是,他们都听过莫扎特的《安魂曲》。

申明教体

在维也纳,也在别的什么地方,叶子歪着头听故事的画面不仅仅存在于梦中。

镜中听书的叶子先生

碍此形骸

你要用什么堆砌什么,才成其为一部城市的精神史?砖瓦是必须要有的,但显然我们指的并非物质层面上的叠积。问题是必须要有的:一座音乐之城里,音符懂得拉着另一个音符的手换行么?甚至有人会举起自己的面罩,宣称门和窗的僭越是徒劳的,只有裹在眼睛上的镜片才算得上是Mr. Mask的好拍档呢。

但也有可能是另一个人在自说自话呢。

在古无古

如果你不肯讲出维也纳人的故事,没有一个柏林人可以强迫你。你要不要问问霍布斯鲍姆的感受?他在两面不同的镜子里同时漂浮在维也纳和柏林的天际线上。

忽必烈的塑像不在此邦

我们记得布朗肖也曾在不同的城市间浪游:如果他在1662年出现,大概还不需要拿着骨头做成的剑去划掉通关文牒上的小大之辩。大唐极东方之大,女儿国极西域之柔,这是镜子和镜子间的差异——也许也是面罩和眼镜间的默契。但是,大小归根到底只存在于一个焦虑的人的下巴上。如果一个人的牙齿打战了,那他可能是冬天的臣仆;如果他在炎夏的阳光里寻找白雪,答案也许只能是一根冰棍。我们也确确实实并不确定,维也纳人在什么时候得到了忽必烈大帝的垂幸,开始在布满寒雾的会议中出售自己的热下巴和冰淇淋了。

何夜无雪,何夜无冰淇淋

UFO

也许,我们也必须记起上辈子可能做过的一个梦:一支纤细的金箭载着所有的克罗地亚人飞往维也纳,一个塞维利亚人在身后喘着粗气拼了命追赶。

这意味着什么呢?

意味着我们在昨天和明天之间强行塞入了一个不明物体——它以为自己就是永恒的化身。

克罗地亚人也相信这位“今天”能够让自己重返奥匈帝国的怀抱吗?不考虑一下隔壁意大利的葡萄香?

一个克罗地亚人?

凑韵的需要可能会导致多余的铺垫,但也许会带来更短促的呼喊:啊!然后一切就结束了。是的,时间也许顾不上其他人对维也纳的想象了。

当维也纳的斐迪南大公遇上塞尔维亚的义士

它有自己的计划。

也有自己的业余爱好,对吧?

可能今天过来让它应声的是李斯特,明天就是小约翰·施特劳斯了。

也许茜茜公主会喜欢它的安排。

嗯,时间的肚皮开始奏响圆舞曲了。

小约翰·施特劳斯

在今无今

叶子歪着头,听着一百多年前俾斯麦的豪言。他把柏林、纽伦堡和维也纳放在了同一个盘子里。

也许,还得加上阿尔萨斯?

一盘柏林猪肘,一盘维也纳炸肉排,一盘纽伦堡肉肠,一盘阿尔萨斯圆面包……吃掉它们的人希望自己的疆域比肚子还大哦。

维也纳人最爱的炸肉排

卷卷于中和

餐后甜点是策兰的两句诗:

“你目睹了那些烟/来自明天。”

再无别语。

期待着下一顿大餐的你,准备好登上开往柏林的火车了么?

托着冷下巴的策兰

是锻客挥弦也

但是——

也许,它会开往切尔诺维兹。

如果你的记忆之蛇甚至能够延伸到耶稣的啼声之前的话,策兰的母亲会在这座被称为“小维也纳”的小城里诞下麟儿——尽管失去了过去的我们再不能否认自己“来自明天”了。

坠向切尔诺维兹,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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