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尔克斯:琴师的指上发芽了

马尔克斯:琴师的指上发芽了

2020-03-23 15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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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林彬

一个哥伦西亚人搬进了墨西哥城里。

第二天,敌人打到了城墙外。

刚刚搬来的加西亚·马尔克斯以“马孔多的诸葛孔明”之名登上了舞台。

他手挥五弦,目送风声携着雨声奔向敌氛之外的遥远碧海。

憧憬让他越过了司马略萨打来的重拳,躺在了没有名字的括号中。——这,算是“乐天知命”么?


不曾知我者

加西亚·马尔克斯18岁时考入波哥大法学系。

踏入校园的那一瞬间,他的脖子马上发出了警告:“洪水要来了!你马上就会被铁一般的帘幕遮没了!”

这是一部发生在另一轨迹上的《安瑟姆·基弗心史》。安瑟姆自愿投入了滔天巨浪之中;他希望在法学世界里找到艺术家湿热的呼吸声——在这气息变成唾沫之前。

他是马孔多的孩子


不曾厌我者

李太白诗云:“咳唾落九天,随风化珠玉。”诗在喷洒之后也会感觉疲惫,所以,世人觉得什么悦目我就显现为什么吧。这么解释的话,安瑟姆应该听懂了,但得到答案的那一刻,白茫茫一片的空无感还会变成巨大的火舌吗?

安瑟姆的心路听起来很跌宕迷人呢。但是,主角若未移情,还是继续保留你的名字吧:加西亚·马尔克斯。

他是马孔多的少年


不曾即无由

有时候,马尔克斯会在一只小乌龟身上使用“张开双腿”这样的形容,但我们把它删去了。

就是“我们”对吧?不要否认。

理智可以在睡梦中抹去一切呢。

他是马孔多梦中的上帝


隔雨怎相望

有时候,他会梦见一个盘着双腿写作的老和尚。但我们把他叫醒了。

不是梅塞德斯的鼾声,不是闹钟,不是窗外的鸟鸣。

就是“我们”实实在在做过的事。

因为和尚不能像公鸡一样打鸣:冥想者不允许执笔为文。

她是顽童的夫人


说不能又说想

马尔克斯被禁止做很多事。就像他自己说的,他相信情爱自由,他也时常邂逅美丽的女孩,但有个影子会在阳光之下拉住他。

他甚至要通过我们才能得到老友略萨的消息。

略萨打了他一拳,也许反过来也成立。总之,不知道为什么,他们吵翻了,也许我们形容之为“不交一言,老拳相向”也可以。如果你把“也成立,也可以”六个字发给冯契,他或许还会指责我们“乐天知命”——这种无数人艳羡的境界在他看来是“极度腐朽的”。

说起来冯先生还算是马尔克斯的同辈人吧。如果有12岁的差距,就当是李杜重遇吧,如果不幸又打起来的话,那我们还可以继续扮演“失和老友间的桥梁”呢。

拳王略萨和拳王马尔克斯


说可气又说爱

脖子的酸痛贯穿了他漫长的一生。这事儿略萨不知道,梅塞德斯不清楚,阿里萨也许感同身受,所以在那座流水潺潺的花园里,他遇见了括号里的那个人。

马尔克斯对灾变的观念和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不同。他不会把老鼠做成罐头,也不会描画阿尔贝·加缪深夜时蹙起的眉头,在他给我们打开的长卷里,雨林像艺术家的长发一样湿热,这样“不干净、不纯洁”的天气里容易“滋生”爱情的病菌。

是不是所有的病菌都该马上杀死呢?

阿里萨得了这病五十年、六十年、七十年……这一刻他仍在那方舟之上憧憬未来。

呼唤你,阿里萨


天问

马尔克斯和阿里萨括号里的那个人在一起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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